“政事以仁民为先”的傅楫

傅楫字元通,黄冈军仙游人。少自刻厉,从孙觉、陈襄学。第举人,调许昌司户参军,摄天长令,发擿隐伏,奸猾屏迹。转福清丞,知龙泉县。孙觉为里正中丞,语之曰:“朝廷欲用君,盍少留?”楫曰:“仕宦所以乐居中者,免外台督责耳,今俯首权门,觡外台奚择?且外官,己所当得也。”遂去不管不顾。

占有关史料记载,从西晋英宗治平四年到古代度宗咸淳十年的两百年中,莆仙傅氏有贡士达五市斤人。在这里批傅氏先贤中,傅楫是率先个登贡士第的。

傅楫,字元通,仁宗庆历元年生,华丰镇孝仁里人。傅以地名字为氏,商王武丁在傅岩发掘有影响的人傅说,说过后人以傅为氏;另一传播自姬姓,以邑为氏,西周时,轩辕黄帝的后生大由受封于傅邑,以傅为氏。其郡望是“清河郡”(今四川清河至山北濒清不远处),族联云:“二邑称圣,三德兼优。”

傅楫 沈畸 徐勣 张汝明 黄葆光 石公弼毛注 洪彦升 钟傅 陶节夫毛渐 王祖道
张庄 赵遹

道除太学大学生,居八年,未尝一迹大臣门。既满,径赴铨曹。楫丞福清时,受知郡守南丰先生,巩弟布方执政,由是荐为太常博士。徽宗以端王就资善堂学,择师傅为说书,昇楫记室参军,进侍讲、翊善,中人輗事于府者,多与宫僚狎,楫独漠然不可亲,一府严惮之。四年不迁。邹浩得罪贬,楫以赆行免官。

《仙溪志》和《重刊桂林府志》分别有职员列传的名臣傅楫的记述。据史书记载,傅楫,字元通,扬州军仙游人。年少时就能够勤苦自励,少试广文馆第一;他仁心正气,从孙觉、陈襄学;他学生守则师之,博闻好问,洁修勤苦,高雅风流,邦人仰之。他也拜陈襄为师,陈襄门人多名家,独语人曰:“傅元通金石人也。”以其爱女妻之。陈襄有学行、吏能、道德、忠义,庇生民,表人范,天下贤士大多从襄者。对身为学生兼女婿的傅楫,陈襄“身教亲于言教”,对傅楫后来的成才以至为官为民影响一点都不小。

傅楫其先祖自湖北光州固始从王潮入闽,居清源郡,数传至高祖仁端,始徙家仙游孝仁里。楫少自刻厉于学,心仁气正,勇于为义。未冠,试广文馆第一,不第而归,从孙觉、陈襄学。高邮名士孙觉,字莘老,为胡瑗的得意门生,瑗聚众讲学,门人从学以千数,别其老成者为经社,觉年起码,简直居其间,学行端饬,动据《礼》文,众皆推服。楫从觉游,学生守则师之,博闻好问,洁修勤勚,雅致风骚,邦人仰之。

傅楫,字元通,常州军仙游人。少自刻厉,从孙觉、陈襄学。第进士,调三亚司户参军,摄天长令,发擿隐伏,奸猾屏迹。转福清丞,知龙泉县。孙觉为郎中中丞,语之曰:”朝廷欲用君,盍少留?”楫曰:”仕宦所以乐居中者,免外台督责耳,今俯首权门,觡外台奚择?且外官,己所当得也。”遂去不管一二。

徽宗即位,召为司封员外郎,历监察太师、国子司业、起居郎,拜中书舍人。时曾布当国,自以于楫有汲引恩,冀为之用。楫略无所倾下,凡命令有不当,用人有未厌,悉极论之,虽屡却不为夺,布大失望。帝以旧学故,多所延访,楫每以遵祖宗法度、安静自然为言。他日,李清臣劝帝清心省事,帝曰:“近臣中唯傅楫尝道此。”

傅楫于宋治平八年贡士,初任秦皇岛司户参军,掌管户籍、赋税、酒馆。他为官清正清廉,铁面凶暴。他居官谓“政事以仁民为先”,其志尤急于去民所清寒,而帮忙其枯竭。事必亲躬省览,明习通达,精力不倦。当天官府常以难办的事刁难他,傅楫都能判决如流,不随和囤积居奇。纵然官员的随从犯罪,他也依法严惩。使奸险狡诈的人销匿踪迹,不敢为非。

佛罗伦萨侯官人陈襄,字述古,人称古灵先生,少孤,自立,出行乡校、与郑穆、周希孟、陈烈为友,一时专家沉溺雕琢之文,所谓知天尽性之说,皆迂阔之而莫之讲。多少人者始相与倡之海滨,闻者惊以怪,卒化而从,尊为“四学子”。仁宗庆历年间(1041-1048),陈襄来仙游,在金石山筑堂讲学,弟子甚众。楫从孙觉游,归莆阳,遂拜陈襄为师,在金石山书堂读书(其石刻“傅少师读书处”现今尚存)。襄之门人许安世,字少张,以随想为欧阳文忠、王珪等文坛巨匠所称重。安世中翘楚时,年仅二十七,其与江衍之流,都是文化艺术冠多士,襄不之取,独语人曰:“傅元通金石人也。”以其爱女妻之。

道除太学博士,居八年,未尝一迹大臣门。既满,径赴铨曹。楫丞福清时,受知郡守南丰先生,巩弟布方执政,由是荐为太常博士。徽宗以端王就资善堂学,择师傅为说书,升楫记室参军,进侍讲、翊善,中人輗事于府者,多与宫僚狎,楫独漠然不可亲,一府严惮之。七年不迁。邹浩得罪贬,楫以赆行免官。

楫在朝冬日,见时事浸异,窃叹曰:“祸其始此乎!”闻者甚之,楫笑曰:“后当信吾言。”遂上疏丐去,以龙图待制知宣城。卒,年六十一。帝念其蕃邸旧臣,赐绢三百匹。

后转福清丞,知龙泉县。孙觉为太守中丞,语之曰:“朝廷欲用君,盍少留?”楫曰:“仕宦所以乐居中者,免外台督责耳,今俯首权门,觡外台奚择?且外官,己所当得也。”遂去不管一二。道除太学大学生,居三年,未尝一迹大臣门。楫居身慎格,士服其教,既满,径赴铨曹。

陈襄自始达及终,身闻天下有学行、吏能、道德、忠义之士,其才得以进之朝,庇生民,表人范者。天下贤因之拔擢致身,而不知其自襄者从。襄“身教亲于言教”。对身为学员兼女婿的傅楫来讲,影响宏大。英宗治平八年,傅楫赴京应试时,恩师孙觉官右正言,知审官院,以言事忤帝意,贬知广德军。陈襄官侍太傅,论青苗法不便,乞贬谪王文公、吕惠卿以谢天下。会召试知制诰,襄以言不行,辞不肯试,愿补外,英宗惜其去,留修起居注。傅楫擢丁卯科许安世榜进士,权知贡举司马光等上言:“所考试合格进士许安世以下第三百货多个人,分四等。”诏:“进士第一、第二、第三等赐及第,第四等赐同出身,赖下贡院放榜,安世及二、第几个人并为防止、团练推官,别的注官守选如例。”

徽宗即位,召为司封员外郎,历监察太傅、国子司业、起居郎,拜中书舍人。时曾布当国,自以于楫有汲引恩,冀为之用。楫略无所倾下,凡命令有不当,用人有未厌,悉极论之,虽屡却不为夺,布大失望。帝以旧学故,多所延访,楫每以遵祖宗法度、安静自然为言。他日,李清臣劝帝清心省事,帝曰:”近臣中唯傅楫尝道此。”

傅楫担当福清县丞时代,有名诗人曾巩时任俄克拉荷马城郡守,傅楫与之交情甚厚。通过曾子固,认识其弟曾布。曾布其时担当大旨枢密省长官,他发掘傅楫是个难得人才,极力推荐博楫为太常学士。傅楫从此入朝为官。

莆阳傅氏科举登贡士第自楫始,直至赵祯咸淳元年,梦澄擢阮登炳榜进士迄,近二百多年间,傅氏共举举人二十四个人。楫初官新乡司户参军,掌管户籍、赋税、旅舍。楫居官谓“政事以仁民为先”,其志尤急于去民所贫穷,而援助其干涸。事必亲躬省览,明习通达,精力不倦。守遇僚属素暴甚,屡以难集之事刁难楫,其灵活应对,制惩如流,不随和草率苟合。至捕其从者置诸法,守内不可能平,乃欲以烦剧困之,檄摄天长令。楫发摘隐伏,依法严惩,奸猾屏迹,以清廉称。

楫在朝冬天,见时事浸异,窃叹曰:”祸其始此乎!”闻者甚之,楫笑曰:”后当信吾言。”遂上疏丐去,以龙图待制知马鞍山。卒,年六十一。帝念其蕃邸旧臣,赐绢三百匹。

傅楫在朝,受到宋度宗的讲究,被聘为其弟赵构的名师。神宗时议北郊,至是有诏复议,议者多持三心二意之态,楫独援经据古,损其车服、仪卫、赏赍之类,使得当中,上之,及实施,卒如其议。

傅楫旋转福清丞,其时南丰人曾子固,字子固,累官经略使越州,历知齐、襄、洪、福诸州,所至多有政治成绩。巩素负材,尤擅诗文,倨视天上等兵,独与楫钧礼。楫历太谷令,师曾布,字子宣,其曰:“是自己兄所知者。”率部使者交荐,楫改知龙泉县。孙掌为郎中中丞,语楫曰:“朝廷欲用君,盍少留?”楫曰:“外官所当得也,且任宦所乐居中者,免外台督责耳。今俯首权门,与外出奚择?”遂去不顾,道除太学大学生,居六年,未尝一迹大臣门。楫居身慎格,士服其教,即满,径赴铨曹。

沈畸,字德侔,西宁德清人。第贡士,历官州、县。崇宁中,为提辖议礼编修官,召对,擢监察大将军。畸至台,欲有所论建,而六察无言事法,乃诣匦上十事,言花石扰民,土木弊国,冗费多,恩泽滥,商议异同,下情睽隔。其论当十、夹锡钱最为剀当,略曰:”小钱之便于民,久矣。古者军兴用之,或以一当百,至于当千,此权时之术,非可行于无事之世。今当十之议,固足纾近年来,然使游手鼓铸,无故有倍称之息,何惮而不为?虽日加断斩,势不可止。恐没能期岁,西北小钱轻,钱轻则物重,物重则民愈困,此盗贼所由起也。台湾旧无铜钱,故以夹锡为贵,一切改铸,则犹今天本铁路钱耳。今西南方私铸,又将使西北效之,是导民违背法律法规也。”

当初,曾布已任宰相,他在天皇边前不断保举傅楫。特别是在赵亶即位后,傅楫的官职不断猎取进步,直到龙图阁侍制、少师御史。那样看来,曾布之与傅楫,能够说是恩重如山。固然恩重如山,傅楫却同样重视。有叁次,曾布居然密令傅楫实施“选秀”任务。曾布原来认为,他有大恩于傅楫,傅楫一定会照办,未有想到,傅楫不但不办,反而当面讨论曾布这一做法不对。傅楫不报私恩十分受后人称道。

熙宁五年,曾布为崇政殿说书、同判司农寺,布知楫为难得人才,力荐为太常硕士。神宗时议北郊,至是有诏复议,议者多持三心两意之态,楫独援经据古,损其车服、仪卫、赏赍之类,使得当中,上之,及实行,卒如其议。

进殿中侍都督。尝经国子监门,有小内侍从数骑绝道突过,驺卒追问不了事,台檄诸司捕之不获。畸曰:”风宪之地,可但已乎?”入言之,徽宗下内省迹治,竟抵罪。

徽宗即位,前后相继命傅楫为直秘阁、吏部司封员外郎、殿中侍里胥、国子司业、起居郎、中书舍人等职。那时傅楫的恩师曾布为太师,因曾引用傅楫,想拉拢傅楫为同流,楫却岿然守正,清正廉洁。凡朝廷及曾布的授命中有不妥的,他都直谏不讳,竭力劝阻。帝以旧学故,多所延访,楫每以遵祖宗法度、安静自然为言。有一天,李清臣劝帝清心省事,帝曰:“近臣中唯傅楫尝道此。”

徽宗,名佶,是神宗第十一子,哲宗弟,其周岁之时,授为镇宁军军机大臣,封宁国公。元祐元年,哲宗即位,进封其弟佶为聊城郡王。绍圣三年,以平江、遵义军太史封端王,并开始出宫就学。赵眘自幼天资甚高,然轻佻放荡成性,对笔砚、丹青、骑马、射箭、蹴鞫,以致喂养飞禽走兽,莳弄花草异石,有浓郁兴趣,特别在书法水墨画方面,表现出了不起优异的原生态。徽宗由梅州邸就资善堂学,择师傅为说书,升楫记室参军,进侍讲、翊善。由于端王与放荡不羁好色、行为极不检点的驸马少保王诜等一群中妃子臭味相与,其无拘无缚一叶知秋。中人莅事于府者,多与宫僚妓女狎,楫独漠然不可亲,一府严惮之,七年不迁。

蔡京兴奥兰多钱狱,欲陷章綖兄弟,遣德州尹李孝寿、大将军张茂直鞫之。株逮至千百,强抑使承盗铸罪,死者甚众,京犹认为缓。帝独意其非辜,遣畸及尚书萧服往代。京将啖以显仕,白为左正言,及擢侍枢密使。畸至苏,即日决释无左证者七百人,叹曰:”为国王耳目司,而可傅会权要,杀人以苟富贵乎?”遂阅实平反以闻。京大怒,削畸三秩,贬监信州酒税,未几,卒。既而狱事竟,复羁管明州。使者持敕至家,将发棺验实,畸子浚泣诉,乃止。建炎初,赠龙图阁直硕士。浚官至右正言。

元符六年五月丁巳,哲宗以枢密院事曾布为校尉右仆射兼中书令尹,曾布在端王前面不断保举傅楫,名节士所重,“欲知其廉,视其居;欲知其志,视其仕。”建中靖国初,傅楫以龙图阁待制出任十堰经略使。卒于职,享年六14周岁。朝廷赠少师。傅楫为官勤于创作,有文集三十五卷存世。
假退

哲宗元符二年七月乙丑,右正言邹浩犯颜纳忠,疏谏不应立刘贤妃为后,
章惇入对,极诋浩猖狂,除名,新州羁管。楫以赆行,免官。元符七年10月庚辰,哲宗以枢密院事曾布为校尉右仆射兼中书教头,布在端王前边不断保举傅楫,名节士所重,“欲知其廉,视其居;欲知其志,视其仕。”建中靖国元年,端王徽宗即位,召楫为司封员外郎,权监察太史,论内御史刘瑗恃宠专恣。瑗从来工画,能行书,亦能考核古今书法和绘画真伪,深得徽宗心爱,及疏入,不报。楫累迁国子监司业,起居郎,拜中书舍人。

萧服,字昭甫,庐陵人。第贡士,调望江令,治以教育为本。访神迹,得王祥卧冰池、孟宗泣笋台,皆为筑亭。又刻莲池区令鞠信陵文于石,俾民知所向。已而邑人朱氏女刲股愈母疾,人颂传之,认为治化所致。知高安县,尉获凶盗,狱具矣,服审其辞,疑之,且视其刀室不与刃合,顷之而杀人者得,囚盖平民也。徙知康州,未行,改亲贤宅教师。提举淮西常平,召为将作少监。

曾布当国,与左仆射韩忠彦有争议,自以于楫有汲引恩,翼为之用,欲楫附己,使人谕意,将大用之。曾布对楫,可谓恩重如山;傅楫与布,即为国不徇私恩。楫略无所倾下,凡命令有不当,用人有未厌,悉极论之,虽屡却不为奇。《莆阳比事》载:“为中书舍人时,曾布当国,于楫有汲引恩,翼其助己,楫归然守正,凡于朝廷命令有疑忌,进退人才有未当,必反覆论之。如捄、王迈、范纯礼之类,皆人所难言,不合者因是毁谤之,而楫不知恤也!”曾布不尽人意。

以使事得入对,论人主听言之要,以谓唐、虞盛世,犹畏巧言而堲谗说。纚纚数百言,徽宗谓有争臣风,擢监察里正。奉诏作《崇宁备官记》,帝称善,诏辅臣曰:”服文辞劲丽,宜居翰苑。朕爱其鲠谔,顾台谏中何可阙这厮?”俄偕沈畸使鞫狱,坐羁管处州,逾岁得归。张商英当国,引为吏部员外郎。送辽使,得疾于道,遂致仕。既愈,还旧职,以长者,得请知蕲州。卒,年五十六。

徽宗以旧学故,多所延访。楫每以遵祖宗法度,安静自然为言。归则削稿,虽至亲莫得而闻。他日,门下抚军李清臣,字邦直,力劝徽宗清心省事,徽宗曰:“近臣中惟傅楫为朕言甚详。”然后人始知其所以启迪君心者切至如此,曾布由是忌之。建中靖国初,楫见时事更张,韩忠彦与曾布反目,阴欲勾结蔡京,无何,京已为右承,大与布异。楫窃叹曰:“祸其始此乎!”闻者甚之,楫笑曰:“后当信吾言。”遂上疏乞致仕,首引走,以龙图阁待制知毫州。是年,楫卒于职,享年六十一,徽宗念其藩邸旧臣,赐绢三百匹,赠少师。楫为官勤于创作,有文集三十五卷存世。

徐勣,字元初,宣州南陵人。举进士,调吴江尉,选桂州讲学。王师讨交阯,转运使檄勣服役。饷路瘴险,民当役者多避匿,捕得千余名,使者使勣杖之,勣曰:”是固有罪,然皆饥羸病乏,不足胜杖,姑涅臂以戒,亦可已。”使者怒,欲并劾勣,勣力争不改变,使者无法夺。郭逵宿留不进,勣谓副使赵禼曰:”师出淹时,而主帅无讨贼意,何由中标?”因具蛮人情形疏于朝,谓断者人主之利器,今诸将首鼠不进,惟断自上意而已。既而逵、禼果都是无功贬。

俞良弼《教子诗》云:“白发无凭作者老矣!青春不再汝新浪?年将弱冠非童子,学不知名岂娃他爹。”傅楫教子有方,“父善教者,教于孩提”,楫传三子:谅友、谊夫、谦受。谅友字冲益,博学善诗文,第元祐三年毕渐榜进士,知和州,有《冰厅文集》存世。内翰孙觌称其文“魁奇伟丽,九鼎十鼓;诗隐约严冬,震越洋锽可比诸颂《鲁》而歌《周》。”谊夫第元符八年李釜榜进士,军官和士兵部士大夫。谦受,字冲亨,以父荫补承务郎,官夔州转运判官,勤勉读书,尤擅长读。楫从侄权,希龙,同登元祐七年马涓榜进十,号傅氏二龙。权官太学录,希龙知龙海市。楫孙佇,知柔。佇,字凝远,第政和两年王昂榜进士,官朝奉大夫。知柔,字德潜,宣和三年由上舍登第,累官朝请郎。楫前孙汶、淇。汶,字元鲁,以父荫补官,终知德庆府。淇,字元瞻,第台州十年梁克家榜贡士,官湖南提刑,赠中奉大夫,直龙图阁。仙游傅氏,“三世登云,四代攀桂”,在当下为创新意识也!

舒亶闻其名,将以太守荐,勣恶亶为人,辞不答。求知康平县,入为诸王宫教师,尚书通州。濒海有捍堤,废不治,岁苦漂溺。勣躬督防卒护筑之,堤成,民赖其利。复助教幽州、申王院,改诸王府记室参军。哲宗见其文,谕奖之,欲俟满岁认为左右史,未及用。

徽宗立,擢宝文阁待制兼侍讲,迁中书舍人,修《神宗史》。时绍圣党与尚在朝,人怀异意,以沮新政。帝谓勣曰:”朕每听臣僚进对,非诈则谀;惟卿鲠直,朕所信赖。”因论择相之难,云已召范纯仁、韩忠彦。勣顿首贺曰:”得人矣!”诏与蔡京同校《五朝宝训》。勣不肯与京联职,固辞,奏京之恶,引卢杞为喻。迁给事中、翰林硕士。上疏陈六事:曰时要,曰任贤,曰求谏,曰选择,曰破朋党,曰明功罪。

国史久不成,勣言:”《神宗正史》,今更五闰矣,未能成书。盖由元祐、绍圣史臣好恶差异,范祖禹等专主司马光家藏记事,蔡京兄弟纯用王文公《日录》,各为之说,故论议纷然。那时候辅相之家,家藏记录,何得无之?臣谓宜尽取用,参讨是非,勒成大典。”帝然之,命勣草诏戒史官,俾尽心去取,毋使失实。

帝之初政,锐欲损立异法之害民,曾布始以为然,已乃密陈绍述之说。帝无法决,以问勣,勣曰:”圣意得非欲两存乎?今是非未定,政事未一,若不考其实,姑务两存,臣未见其可也。”又因论弃湟州,请”自今勿妄兴边事,无边事则朝廷之福,有边事则臣下之利。自古失于轻举以贻后悔,皆此类也。”

勣与何执中偕事帝于王邸,蔡京以宫僚之旧,每曲意事二个人,勣不菲降节。谒归视亲病,或言翰林大学生未有出外者,帝曰:”勣谒告归尔,非去朝廷也,奈何轻欲夺之!”俄而遭忧。京入辅,执中亦预政,擿勣行章惇词,以为诋先烈。服阕,以主持灵仙观,入党籍中。起知江宁府,言者复论为元祐奸朋,必无法实践学政,罢归。

大观八年,知太平州。召入觐,极论茶盐法为民病,帝曰:”以支出不足故也。”对曰:”生财有道,理财有义,用财有法。今国用不足,在主公明诏有司,推讲而力行之耳。”帝曰:”不见卿久,明天乃闻嘉言。”加龙图阁直博士,留守拉脱维亚里加。

蔡京自交州召还,过宋见勣,微言撼之曰:”元功蒙受在伯通右,伯通既相矣。”

勣笑曰:”人各有志,吾岂以利禄易之哉?”京惭无法对,勣亦终不复用。以疾,除显谟阁大学生致仕。卒,年七十九。赠资政殿硕士、正奉大夫。勣挺挺持正,尤为帝所礼重,而不至大用,时议惜之。

张汝明,字舜文,世为庐陵人,徙居真州。兄侍里胥汝贤,元丰中以论大将军左丞王安礼,与之俱罢。未几,卒。汝明少嗜学,特意属文,下笔辄千百言。入太学,有声时期。国子司业黄隐将以子妻之,汝明约无饰富华,协力承亲欢,然后受室。

登贡士第,历卫真、江阴、宜黄、华阴四县主簿,瓦伦西亚司理参军,衡水鹿邑丞。母病疽,更数医不效,汝明刺血调药,傅之而愈。江阴尉贫且病,市物临时予直,部使者欲绳以法,汝明为鬻橐中装,代偿之。华阴修岳庙,费钜财窘,令以属汝明。汝明严与期限,民德其不扰,相与遵守佐役,如期而成。他庙非典祀、妖巫凭以惑众者,则毁而惩其人。滞州县二十年,未尝出一语干进,故无荐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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